再度審視了一下前陣子對上一份工作的感覺:會不會太極端了呢?但我真的回頭看也不覺得有什麼漂亮的時機可以抽身啊,也確實覺得那五年很辛苦。忍耐兩年,覺得第三年好一點,第四年年初出現大警訊,年底再一次,再給第三次機會,然後第五年年初再次證明真的夠了。
為什麼要這麼忍耐呢?為什麼要給這麼多次機會?如果我還拿著舊的那套標準,確實怎麼看都無能為力呀。我為什麼要拿我的人生跟一份工作這樣耗?
上週去了指南宮一趟,第一次正式地帶著供品上去拜拜,也不全是為了斬除惡習,有一部分是想再上後山祈福山徑,在幸福亭看風景。不過最後發現那個瞭望點不適合傍晚,尤其最近少雨,城市灰濛濛的。指南宮前方面南,那個方向才看得到夕陽。
一個人的纜車,下山的路途感覺好漫長。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望著城郊與城市的燈火,想起少女時代過年前夕,要換床單數度恰逢生理痛,還是咬牙自己換好的時刻。這麼多年過去了,有些感受,還是只能自己接住。
桌子還是經常亂亂的,常常隨興地連保養都不上,興之所致才會鋪開瑜珈墊。八月底整理完六月之前的單據,七月和八月的單據沒有歸檔。床單洗好了也暫時沒有放進壓縮袋、放回衣櫥。休息近半年,睡覺時,手腳還是常常怎麼擺都不好,更遑論寫字時小肌肉仍不聽使喚。無論是工作還是家庭,沒有從他人那裡得到足夠的 credit 也罷吧,反正有些人、有些東西,從一開始就是指望不上的。
年底如果有緣,我也許真的會入手頌缽。別人不能給的,我至少要自己給自己,就像二十幾歲時那樣。
我不要防禦了。沒有準備好就是沒有準備好,有些東西就是沒什麼好說明的,有些事情不要就是不要,沒有為什麼。之前要我忍,現在沒有休息好就催找工作,再問我可能會說你想要補貼我可以給,但請不要干涉我的人生。我連生氣都不想要了,我不需要解釋自己的處境和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