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25日 星期四

【復健】覺察與調和

那天等著吃午餐的空檔,複習女人療癒筆記,讀到「享受情緒、身份、角色的切換」,血液流速略加快了一秒。

我要怎麼享受這些呢?這些日子裡我只盼能像一漥平靜無波的水。我已經驗證了我沒有辦法直接切入最初預想的極簡耍廢模式,無法太累,但也靜不下來。我彷彿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花園,卻不能走出去。窗外是夏天,我的狀態卻是冬天,卻也不能一直只是靜養似地坐著。

向晚時分,總要思考一下晚餐。某天才回家, 依照囑咐買了高麗菜、泡了香菇,卻被抱怨「為什麼沒先洗菜」;真的做好小菜、先煮了飯,家人又想要吃別的😬😬😬

這應該算是越界,不是要享受的範疇吧。

情緒轉換得太快,簡直讓人追不上。我真的要想辦法讓自己別那麼累才行啊。這時候需要的應該是調整,我哪經得起每天都這樣來一下。

2026年4月30日 星期四

【里程】PNR

 這五年、甚至十年來,我承受了多少,只有我自己知曉。

沒有人道歉,只有無盡的承受與補位。

我沒有要說服誰,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保護自己與停止既定模式之必要。

2026年4月28日 星期二

【日常】April is the cruellest month--

終於結束了。

提出書面通知,安排休假;意外的除了聚餐與歡送會,還有直到最後都沒放過我的工作量。我真的直到最後都沒有餘裕稍微貪圖安逸,一次又一次強制驗證我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

也好。


不過一直無法切換進修復模式就是另一回事了。白天無法放鬆,手裡拿著書,腦袋一直轉;晚上無法放鬆,睡前腦袋加速轉,事情怎麼都做不完;明明累得可以睡 9 小時眼睛還睜不開,同時又會失眠。我都調整三次策略了。

And then I was dealing with what I had once managed to cope with. Once again it was late April. Like eight years ago. 


April is the cruellest month, breeding
Lilacs out of the dead land, mixing
Memory and desire, stirring
Dull roots with spring rain.
-- T. S. Eliot, The Waste Land


It really was a lot I had put on myself. This is a natural process. It feels endless, but it's part of getting better. 

I am never an optimist but believe there'll naturally be jobs for people to do in the era of AI. So I can believe though I am not doing what I dreamed to, I am in preparation of it. 

"Healing happens when you decide to take yourself's side," Bean said in one of the breathing lessons last year. This time I fail to make it happen smoothly maybe because they are complicated feelings accumulated gradually in years that I am struggling with. I have to be confronted with what they are, and then the phases of meditating and making peace can begin. 

They are feelings need serious attention--I have to know who they are and how they'd like to be treated. They are not vegetables sided with my lunch I can devour absent-mindedly when looking at my phone. The second question I really haven't come up with any solution. Tha't fine. I should acknowledge them before accepting them as mine. 

2026年1月23日 星期五

【日常】準備

重返瑜珈墊的日子不遠了。

早知怎樣的人做怎樣的事,奇招盡出時還是忍不住翻白眼。不過也許可以看著就好了。

像炭治郎斬首猗窩座時去除了鬥氣時那樣。

事情發生當下我總是非常生氣,儘管其實不會有激烈的反應,也很可能破功。

先安頓好自己的內在。

謝謝怒怒一直提醒我。我要把界線畫出來了,海洋之心要還給 Te Fiti 了,這就是怒氣最好的展現,請你與我同在,我們要順利地完成這件事情。



2026年1月19日 星期一

【日常】長假

下班回家的路上,原本只是想買兩個生甜甜圈,結果在麵包店被碳水炸彈迷惑。如果情緒是美人魚,碳水炸彈就是美人魚執著地想要得到的那雙人類的腳(?)只是我晚上開始咳咳咳所以最終什麼都沒有吃就是了。

總是想要吃的健康簡單,但覓食時身體常常想吃我不太喜歡讓她吃的東西,真是難哪。

想起在亞爾買了一堆麵包逛古蹟野餐的那天。方尖碑小廣場上的陽光,競技場上方蔚藍無盡的晴空,度假的回憶彷彿可以無盡地解壓縮。想念簡單的、身體不會跟我點菜非要吃什麼不可的日子。


2026年1月12日 星期一

【日常】角色扮演

 辛苦地勉強自己的日子又延長了一點,希望不要再多了。

參與了神祕的計畫,南法旅行的記錄還有大半沒寫完,小忍的分析也是。天氣冷到關節僵硬、肌肉緊繃,想做瑜珈,不是沒動力就是有更急迫的事情。最急的應該是整理房間吧,再怎麼躺平我也不能這樣混亂地過年啊。但是極端狀況下的身體在沒有行程的假日完全放棄角色扮演這件事。

上班的日子,她會懨懨地、心不甘情不願地照表操課;有節目的假日,她會比較興奮一點,不過出門半天可能就會想回家,也不曉得興奮有幾分是裝的。如果沒有行程,她就會整個懶洋洋,睡掉半個早上,沒做什麼還要午睡。就是因為這樣,我直到現在都還沒去看 Wicked。大睡和小睡之間醒著的時候,經常不知道能做什麼,不願意一直滑手機,也不想一直看《鬼滅》。再把大二時阿淳老師給我的回信拿出來看仍然很受用,只是我沒有體力運動,也沒有辦法拿筆畫畫,我無法像以前一樣鑽進一個山洞裡一消失幾個小時。

其實應該要觀照自己的,但這大概是我意識和潛意識都想迴避的事情吧。關照情緒是一件事,而觀照自我好像又不太一樣。


有點容易因為一點小事想尖叫或是想發脾氣。我通常都很克制,所以有些無傷大雅的任性,我覺得就任性沒有關係。

很多時候我其實根本不願意放棄、失去、流淚、任性,所以更難的其實是再不願意我還是要接受事情就是這樣了的事實。日子可以輕易地翻到下一頁,我可以不讓人看出來我一點都不習慣,可是我不能連對自己都不承認這一點。這幾年,不情願地走了很遠,也許有點太遠了,可是紅豆在呼吸課說:「療癒,往往發生在你決定和自己站在同一邊的那一刻。」

做起來總是很難,但是為什麼不站在同一邊呢?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還是我啊,會這樣也只是說明了我是個活生生的、會想保護自己界線的人,只是重新認識了自己而已。

2026年1月7日 星期三

【日常】泡溫泉

 今天一回家就點了鼠尾草的香氛蠟燭,先聽了 Leonard Cohen 的 "Anthem",又聽了 Glee 的 "Make You Feel My Love",像是在泡溫泉一樣,一部份的我泡在歌曲裡,另一部份的我努力嗅聞著蠟燭的香氣。

......當你遇到那個事情的時候很多時候治療其實不是要做什麼,你就是看著,看著它發生,它應該要怎樣就怎麼樣,你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但在你想要做那些實際的行動之前,你就是先在裡面看著你那個東西它是怎麼長的,看你那個悲傷──你先不要當那個悲傷的人,你先看那個「悲傷」的下場,然後事情有可能就會不一樣。 
--任明信〈感覺練習〉

反覆地回去看任明信的那場演講,特別是這段話,但觀照真是艱難的功課。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也嘗過了觀照給的甜頭,明明先坐下來應該是最容易的事情,我卻總是急著行動。

其實又是音樂又是香氛的環境有點給感官太多享受,但上了一天班又頂著冷風騎車回家,我也需要先刺激一下上班時半休眠的自己,讓拘束的思緒恣意遊蕩。

時候到了,思緒會自己回來坐好,我也會知道該熄掉蠟燭、關掉音樂。

這幾年,真的好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