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五年怎麼受不了的詳細經過寫出來,儘管不涉及揭露任何實際資訊,仍然有些緊張。不過實際記錄下來以後感覺做得對,像是給了那些感受一個交代。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在日記上寫寫就好,奈何我的肩頸肌肉目前仍無法負責這樣的勞動。
光論肩、頸、手、上背的狀況,深呼吸不順、肺活量變淺,寫兩行字就要停下來休息,抗拒作平板式,逛一趟唐吉軻德推推車就會抓握到指關節痛,也實在難怪我怨念又惱火。
Envious years, please don't say forget.
把這五年怎麼受不了的詳細經過寫出來,儘管不涉及揭露任何實際資訊,仍然有些緊張。不過實際記錄下來以後感覺做得對,像是給了那些感受一個交代。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在日記上寫寫就好,奈何我的肩頸肌肉目前仍無法負責這樣的勞動。
光論肩、頸、手、上背的狀況,深呼吸不順、肺活量變淺,寫兩行字就要停下來休息,抗拒作平板式,逛一趟唐吉軻德推推車就會抓握到指關節痛,也實在難怪我怨念又惱火。
去臺中看了一次門診後,媽媽和阿姨都好了很多,我的恢復狀況卻並不顯著。儘管有稍微好一些,前天肩頸、上背周圍又偶現緊繃,幾乎只能淺淺地胸式呼吸。
做好了可能要再延長休息時間的準備,畢竟,我去年幾乎是這樣呼吸了一整年呢,每天都被工作量追趕著,連去洗手間、茶水間休息時都沒有力氣放鬆表情或主動和友好的同事聊一聊。
我很好奇有多少人會像這樣忍耐。
那天等著吃午餐的空檔,複習女人療癒筆記,讀到「享受情緒、身份、角色的切換」,血液流速略加快了一秒。
我要怎麼享受這些呢?這些日子裡我只盼能像一漥平靜無波的水。我已經驗證了我沒有辦法直接切入最初預想的極簡耍廢模式,無法太累,但也靜不下來。我彷彿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花園,卻不能走出去。窗外是夏天,我的狀態卻是冬天,卻也不能一直只是靜養似地坐著。
向晚時分,總要思考一下晚餐。某天才回家, 依照囑咐買了高麗菜、泡了香菇,卻被抱怨「為什麼沒先洗菜」;真的做好小菜、先煮了飯,家人又想要吃別的😬😬😬
這應該算是越界,不是要享受的範疇吧。
情緒轉換得太快,簡直讓人追不上。我真的要想辦法讓自己別那麼累才行啊。這時候需要的應該是調整,我哪經得起每天都這樣來一下。
終於結束了。
提出書面通知,安排休假;意外的除了聚餐與歡送會,還有直到最後都沒放過我的工作量。我真的直到最後都沒有餘裕稍微貪圖安逸,一次又一次強制驗證我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
也好。
不過一直無法切換進修復模式就是另一回事了。白天無法放鬆,手裡拿著書,腦袋一直轉;晚上無法放鬆,睡前腦袋加速轉,事情怎麼都做不完;明明累得可以睡 9 小時眼睛還睜不開,同時又會失眠。我都調整三次策略了。
And then I was dealing with what I had once managed to cope with. Once again it was late April. Like eight years ago.
April is the cruellest month, breeding
Lilacs out of the dead land, mixing
Memory and desire, stirring
Dull roots with spring rain.
-- T. S. Eliot, The Waste Land
It really was a lot I had put on myself. This is a natural process. It feels endless, but it's part of getting better.
I am never an optimist but believe there'll naturally be jobs for people to do in the era of AI. So I can believe though I am not doing what I dreamed to, I am in preparation of it.
"Healing happens when you decide to take yourself's side," Bean said in one of the breathing lessons last year. This time I fail to make it happen smoothly maybe because they are complicated feelings accumulated gradually in years that I am struggling with. I have to be confronted with what they are, and then the phases of meditating and making peace can begin.
They are feelings need serious attention--I have to know who they are and how they'd like to be treated. They are not vegetables sided with my lunch I can devour absent-mindedly when looking at my phone. The second question I really haven't come up with any solution. Tha't fine. I should acknowledge them before accepting them as mine.
重返瑜珈墊的日子不遠了。
早知怎樣的人做怎樣的事,奇招盡出時還是忍不住翻白眼。不過也許可以看著就好了。
像炭治郎斬首猗窩座時去除了鬥氣時那樣。
事情發生當下我總是非常生氣,儘管其實不會有激烈的反應,也很可能破功。
先安頓好自己的內在。
謝謝怒怒一直提醒我。我要把界線畫出來了,海洋之心要還給 Te Fiti 了,這就是怒氣最好的展現,請你與我同在,我們要順利地完成這件事情。
下班回家的路上,原本只是想買兩個生甜甜圈,結果在麵包店被碳水炸彈迷惑。如果情緒是美人魚,碳水炸彈就是美人魚執著地想要得到的那雙人類的腳(?)只是我晚上開始咳咳咳所以最終什麼都沒有吃就是了。
總是想要吃的健康簡單,但覓食時身體常常想吃我不太喜歡讓她吃的東西,真是難哪。
想起在亞爾買了一堆麵包逛古蹟野餐的那天。方尖碑小廣場上的陽光,競技場上方蔚藍無盡的晴空,度假的回憶彷彿可以無盡地解壓縮。想念簡單的、身體不會跟我點菜非要吃什麼不可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