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瑜珈墊的日子不遠了。
早知怎樣的人做怎樣的事,奇招盡出時還是忍不住翻白眼。不過也許可以看著就好了。
像炭治郎斬首猗窩座時去除了鬥氣時那樣。
事情發生當下我總是非常生氣,儘管其實不會有激烈的反應,也很可能破功。
先安頓好自己的內在。
謝謝怒怒一直提醒我。我要把界線畫出來了,海洋之心要還給 Te Fiti 了,這就是怒氣最好的展現,請你與我同在,我們要順利地完成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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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vious years, please don't say forget.
重返瑜珈墊的日子不遠了。
早知怎樣的人做怎樣的事,奇招盡出時還是忍不住翻白眼。不過也許可以看著就好了。
像炭治郎斬首猗窩座時去除了鬥氣時那樣。
事情發生當下我總是非常生氣,儘管其實不會有激烈的反應,也很可能破功。
先安頓好自己的內在。
謝謝怒怒一直提醒我。我要把界線畫出來了,海洋之心要還給 Te Fiti 了,這就是怒氣最好的展現,請你與我同在,我們要順利地完成這件事情。
下班回家的路上,原本只是想買兩個生甜甜圈,結果在麵包店被碳水炸彈迷惑。如果情緒是美人魚,碳水炸彈就是美人魚執著地想要得到的那雙人類的腳(?)只是我晚上開始咳咳咳所以最終什麼都沒有吃就是了。
總是想要吃的健康簡單,但覓食時身體常常想吃我不太喜歡讓她吃的東西,真是難哪。
想起在亞爾買了一堆麵包逛古蹟野餐的那天。方尖碑小廣場上的陽光,競技場上方蔚藍無盡的晴空,度假的回憶彷彿可以無盡地解壓縮。想念簡單的、身體不會跟我點菜非要吃什麼不可的日子。
辛苦地勉強自己的日子又延長了一點,希望不要再多了。
參與了神祕的計畫,南法旅行的記錄還有大半沒寫完,小忍的分析也是。天氣冷到關節僵硬、肌肉緊繃,想做瑜珈,不是沒動力就是有更急迫的事情。最急的應該是整理房間吧,再怎麼躺平我也不能這樣混亂地過年啊。但是極端狀況下的身體在沒有行程的假日完全放棄角色扮演這件事。
上班的日子,她會懨懨地、心不甘情不願地照表操課;有節目的假日,她會比較興奮一點,不過出門半天可能就會想回家,也不曉得興奮有幾分是裝的。如果沒有行程,她就會整個懶洋洋,睡掉半個早上,沒做什麼還要午睡。就是因為這樣,我直到現在都還沒去看 Wicked。大睡和小睡之間醒著的時候,經常不知道能做什麼,不願意一直滑手機,也不想一直看《鬼滅》。再把大二時阿淳老師給我的回信拿出來看仍然很受用,只是我沒有體力運動,也沒有辦法拿筆畫畫,我無法像以前一樣鑽進一個山洞裡一消失幾個小時。
其實應該要觀照自己的,但這大概是我意識和潛意識都想迴避的事情吧。關照情緒是一件事,而觀照自我好像又不太一樣。
有點容易因為一點小事想尖叫或是想發脾氣。我通常都很克制,所以有些無傷大雅的任性,我覺得就任性沒有關係。
很多時候我其實根本不願意放棄、失去、流淚、任性,所以更難的其實是再不願意我還是要接受事情就是這樣了的事實。日子可以輕易地翻到下一頁,我可以不讓人看出來我一點都不習慣,可是我不能連對自己都不承認這一點。這幾年,不情願地走了很遠,也許有點太遠了,可是紅豆在呼吸課說:「療癒,往往發生在你決定和自己站在同一邊的那一刻。」
做起來總是很難,但是為什麼不站在同一邊呢?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還是我啊,會這樣也只是說明了我是個活生生的、會想保護自己界線的人,只是重新認識了自己而已。
今天一回家就點了鼠尾草的香氛蠟燭,先聽了 Leonard Cohen 的 "Anthem",又聽了 Glee 的 "Make You Feel My Love",像是在泡溫泉一樣,一部份的我泡在歌曲裡,另一部份的我努力嗅聞著蠟燭的香氣。
......當你遇到那個事情的時候很多時候治療其實不是要做什麼,你就是看著,看著它發生,它應該要怎樣就怎麼樣,你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但在你想要做那些實際的行動之前,你就是先在裡面看著你那個東西它是怎麼長的,看你那個悲傷──你先不要當那個悲傷的人,你先看那個「悲傷」的下場,然後事情有可能就會不一樣。
--任明信〈感覺練習〉
反覆地回去看任明信的那場演講,特別是這段話,但觀照真是艱難的功課。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也嘗過了觀照給的甜頭,明明先坐下來應該是最容易的事情,我卻總是急著行動。
其實又是音樂又是香氛的環境有點給感官太多享受,但上了一天班又頂著冷風騎車回家,我也需要先刺激一下上班時半休眠的自己,讓拘束的思緒恣意遊蕩。
時候到了,思緒會自己回來坐好,我也會知道該熄掉蠟燭、關掉音樂。
這幾年,真的好辛苦啊。
在冷風裡走了快半小時,身體終於暖起來了。
匆匆忙忙但難得沒有精神耗弱的工作日,回家路上想著:今晚做什麼好呢?冥想?看書?點香氛?好像都差一點,即使是以往最能使我安定的事情也無法為這樣一個百無聊賴的夜晚過去,像是林婉瑜的〈等待那些時間過去〉。實際上下班後的夜晚根本沒多少時間可打發,況且我進家門沒多久就開始有點睡意了。
研究所的日子,我只要把自己安放好,就能告訴自己其他的都是浮雲。開始上班後我每年都有新花招,煮飯,烘焙,認識植物,賞花、踏青、爬山。我總是需要一個 purpose,但此刻 purpose 是我最不該找的東西。
什麼對我而言才是「足夠」的呢?幸福是什麼?理性說你一個眼下什麼都不用擔心的人在想這些,有沒有搞錯?可是我確實一直覺得自己像《超人特攻隊》裡那個一直變不出隱形防護罩的 Violet,我真的覺得不開心啊。
紅豆老師在女人療癒第一堂說:「你有多享受你的人生,你的人生就有多成功。」以這個很合理的標準來看我現在完全不合格,甚至不是我人生中沒有可享受的東西,而是我沒有享受的能力。
想起了八年前的冬天第一次聽到的那首歌。
也許幸福 不過是種自如
是一段路 不必通往何處
也許幸福 本來沒有路 要一步一步
是一首歌 是裂縫的光束
是一首歌 有淚水的溫度
難得濕度不高,不過終於迎來 18 度以下的低溫,應該點個香氛蠟燭。樺木薰衣草的氣味並不強烈,卻不知不覺讓整個家從臥室到玄關香氣滿盈。
日常的壓力慣性地箝制著肋骨的活動;一如元旦那天,起床後不久睡意又潛入大腦、爬上眼皮。
看了一點《鬼滅》的小說,一章《最強疲勞恢復法》,《鬼滅》漫畫 3 話,撐著等到正常的入睡時間到來。漫畫其實可以一氣呵成地看下去,只是有點捨不得看完,而且我現時注意力不堪用,囫圇吞棗也怕糟蹋了鱷魚老師精心安排的細節。
想念一頭鑽進兔子洞的感覺,而不是打游擊戰似地同時看好幾本書。想舊地重遊、想在大安森林公園晨間散步,想去走一直沒走到的飛龍步道和小觀音山木棧道,想再訪樟樹步道看能否再買到什麼新奇的菜。想練一直沒能練完的《逃恥》主題曲〈戀〉。想做昨晚看到的鹽昆布白菜燉雞腿。還有好多好多想做和需要做的事情。
現階段的練習是不停地踩剎車,不要讓自己做完所有想做的事情然後累到喘不過氣。我本來就喘不過氣加全身無力了。法國行回來我就再也沒攤開瑜珈墊,不過對於過去數年過度使用意志力的我而言未嘗是壞事,反而可能更接近持戒與精進(八支瑜珈裡的第一與第二支)。
也許可以再加入呼吸大師講堂的溫習,為身體的放鬆修復添一點助力。
第四週題目:明年的練習目標
回到家先切換成陰性能量的練習應該會是好的開始,更加覺察自己的狀態以及與環境互動的狀況,並逐步加入早晨的拜日式與排卵期前的女性氣功。
我想我會需要在停留在這個階段一下,等身體適應生活的轉變,再逐漸把練習的頻率提高到一週 2-3 次,Flow、Hatha、伸展、陰瑜珈,均衡地體驗陰和陽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