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家的路上,原本只是想買兩個生甜甜圈,結果在麵包店被碳水炸彈迷惑。如果情緒是美人魚,碳水炸彈就是美人魚執著地想要得到的那雙人類的腳(?)只是我晚上開始咳咳咳所以最終什麼都沒有吃就是了。
總是想要吃的健康簡單,但覓食時身體常常想吃我不太喜歡讓她吃的東西,真是難哪。
想起在亞爾買了一堆麵包逛古蹟野餐的那天。方尖碑小廣場上的陽光,競技場上方蔚藍無盡的晴空,度假的回憶彷彿可以無盡地解壓縮。想念簡單的、身體不會跟我點菜非要吃什麼不可的日子。
上上個週末和阿牛與怡瑾吃飯,聊起之前走路時覺察如何使用肌肉的事,剛好那幾日天氣冷,我前往餐館的路上正好發覺大腿的肌肉緊繃。過去一個禮拜,我發覺我無法再藉著覺察放鬆緊繃感。
於是星期六泡澡時做了一點正念練習。不再刻意放鬆肌肉,透過呼吸和自己在一起,似乎準備好的肌肉和情緒就會自己舒展開來。
又想起《鬼滅》裡說的「去除所有多餘的動作」,還有《良善之地》裡為了避免 Shawn 把自己關進蛹裡不聽陳述,Michael 等人用平板而無情緒的語調為 Eleanor 辯護,這好像這是接下來的我需要學會的。儘管今日午休散步時已經特意回想了忍和蜘蛛鬼姊姊對話時的表情,我還是有點難做好表情管理。
我有些疑惑,即使做了喜歡的事情,仍有點難真的開心起來,我究竟是為了什麼碌碌忙忙呢?我做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說沒有意義,然而,那又怎麼樣?然後呢?我得到了什麼?值得嗎?
Godot 是誰?為什麼要等他?為什麼不自己去找他?為什麼不踏上眼前的道路。我感覺自己從未如此理解 Waiting for Godot,荒謬得真好,至少我看見自己的荒謬了,端端正正的,不可笑卻也不值得。
上週的 Hayley 歌單有 "Never Say Goodbye",想起大學以前的寒暑假, P人式地不做計畫,不預想每天要做什麼,該上課就去上課,想做什麼就去做,指定閱讀沒看完也沒關係。我需要回想起這個。我現在連洗個澡都會想怎樣最快,要吃午餐還要先考慮晚餐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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