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五年怎麼受不了的詳細經過寫出來,儘管不涉及揭露任何實際資訊,仍然有些緊張。不過實際記錄下來以後感覺做得對,像是給了那些感受一個交代。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在日記上寫寫就好,奈何我的肩頸肌肉目前仍無法負責這樣的勞動。
光論肩、頸、手、上背的狀況,深呼吸不順、肺活量變淺,寫兩行字就要停下來休息,抗拒作平板式,逛一趟唐吉軻德推推車就會抓握到指關節痛,也實在難怪我怨念又惱火。
受雨恬邀請,去聽了政大校友合唱團青年團的音樂會「同聲同行」。
最後一首安可曲是〈再見的時候〉,我一邊錄影眼淚就一邊流出來了,餘光瞄到一旁的千惠也偷偷拭淚,但我們都沒說什麼。
能說什麼呢?三十餘歲是這樣的:在日常裡穿梭著,爭取著安靜下來的時刻,偶爾想念青春年少,很多時候很想撒嬌而不得,所以就這麼咬著牙繼續往前走著。
真要直面感受,也只是「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罷了。
時間早已到了盡頭,和聲還是像頌缽一樣,一次又一次安慰著我,陪伴我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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