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回家就點了鼠尾草的香氛蠟燭,先聽了 Leonard Cohen 的 "Anthem",又聽了 Glee 的 "Make You Feel My Love",像是在泡溫泉一樣,一部份的我泡在歌曲裡,另一部份的我努力嗅聞著蠟燭的香氣。
......當你遇到那個事情的時候很多時候治療其實不是要做什麼,你就是看著,看著它發生,它應該要怎樣就怎麼樣,你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但在你想要做那些實際的行動之前,你就是先在裡面看著你那個東西它是怎麼長的,看你那個悲傷──你先不要當那個悲傷的人,你先看那個「悲傷」的下場,然後事情有可能就會不一樣。
--任明信〈感覺練習〉
反覆地回去看任明信的那場演講,特別是這段話,但觀照真是艱難的功課。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也嘗過了觀照給的甜頭,明明先坐下來應該是最容易的事情,我卻總是急著行動。
其實又是音樂又是香氛的環境有點給感官太多享受,但上了一天班又頂著冷風騎車回家,我也需要先刺激一下上班時半休眠的自己,讓拘束的思緒恣意遊蕩。
時候到了,思緒會自己回來坐好,我也會知道該熄掉蠟燭、關掉音樂。
這幾年,真的好辛苦啊。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